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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教育,关于生命——一个八零教师的自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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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6 10:22: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出生于一九八零年。八十年代对于中国而言可以用神奇来概述。经济领域正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文化领域更是异常繁荣——李泽厚的美学,北岛的诗歌,余华的小说……那更是一个布满理想色彩的年代——先锋诗人受到异乎寻常的追捧,象牙塔内的学子们贪婪地读书,严肃地思考国家的命运,追问自我的责任……但想触摸这个年代的余温时,我却发现它早已离我远去。

生于八十年代,在某种意义上真是一种尴尬。如果说生于七十年代的人还能看到理想主义的背影,而我们的成长却被功利与实用左右,传统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真正的断裂,我们的灵魂缺乏坚实的文化载体。我们渴望张扬自我,却又不知自我的价值和意义;我们学会反叛,却又不知道该屏弃的是什么;我们更缺乏垮掉的一代的勇气,大多数人被现实的生活和规则裹胁。我很不用功地念完了我的中小学,被父亲强行地送进了一所我压根没有考虑的普通师范学院。

一次偶然,一位至今让我尊重的先生向我们介绍了余杰。不满二十岁的我从同学手中拿到了他的成名作《火与冰》。我无法形容初次阅读的震撼,也许那是心灵的淬火。从余杰那里,我知道昆德拉尼采,开始思考余杰对于我高中时代感佩的余秋雨的忏悔追问……现在的我可以指出余杰很多有待商榷之处,但不得不承认,他开启了一个青年的精神之旅。

大学毕业后,我和现在的妻子来到了她母亲的故乡——一个在全国赫赫有名的江南小城。因为我至今奇滥无比的书法,我们一起被分配到一所城郊学校。对于一个雄心万丈的青年,简陋的学校,漫天飞舞尘土的街道,还有不能准时到达的《体坛周报》让我感到了命运的嘲弄,我甚至渴望永远都不要天明,渴望现实的一切不要被阳光照耀。但失落很快被初始工作的热情压制,我玩命的工作——因为我接手了一个年级最差的班级和一个基础最好的班级。我改掉了大学以来的午睡习惯,成为校园内独有的每天中午和理科老师一起抓学生的语文老师。由于我的疯狂,那个最差的班级在连续三次大型考试中连续排名第一,我的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与此同时,我开始了自己的网络求学,疯狂的读书,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启蒙,从谢泳傅国涌到乔治·奥威尔,罗素……我开始追寻真正意义上的精神亮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学生的蜜月结束,他们越来越不服管教,我也越来越粗暴。下学期的期末考试,那个曾经让我自豪的班级又回到了起点。沮丧之余,我也不停的追问自己——一个语文老师的意义和价值究竟何在?仅仅是试卷上的分数吗?

我的个人生活也陷入了一团乱麻的境地,妻子和岳母搬到了舅舅给的一套房子暂住。由于父母的好赌,在外人看来令人羡慕的家庭无法给我一份买房的资助,我无法忍受未来岳母的唠叨,和她大吵一通。我该去埋怨谁,家庭还是命运?天文数字般的房价让从来不知稻墚为何物的我变得自卑,最窘迫的时候,我连街都不愿意逛,甚至无法负担买书的费用,但我亲眼看着妻子的舅舅从事生铁买卖成为一个身家过千万的老板,看着年轻的同事买车买房……每到周末,偌大的校园死一般沉寂,我守着两栋宿舍楼的一盏孤灯,那是一种渗透到骨髓的孤独,我会象一匹野狼一样在空荡无人的操场发出绝望的嚎叫……我痛苦地问自己——我年轻,有才华,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要忍受这样的屈辱。我还要不要呆在这个并不欢迎我的城市,这个让我心伤的城市?我还要不要从事这样一份职业?
要感谢我善良的妻子和岳母,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们拿出了自己的积蓄,让我没有背负一分钱的债务终于买到了自己的小窝。看到我对于读书的写作的热爱,我那善良的妻子甚至咬牙帮我在学校第一个配备了价值一万多的戴尔手提电脑。

当我度过了最为难熬的个人困境,我的教育生命也开始有了转机。又接手了两个新的班级。虽然到这时,我对于语文教师的使命仍然没有清醒的认识,但我开始有意识建造我的课堂,我向学生推荐王小波,傅国涌,阐释黄仁宇的大历史观,讲解王国维的《人间词话》,我坚信,课本只是一个材料,决不是全部。我很快俘获了学生的心,如今碰到早已毕业的他们,他们仍然会回忆我在课堂上的讲述。我那时的课堂有致命的硬伤,遇到我无法进行阐释的文本,我会把教学重点填鸭式的硬灌给他们,然后抛开文本,讲述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根本不懂教育学,不理解为什么要师生互动,甚至把这样的意义等同于为了所谓展示课的表演。我的想法简单而直接——我用功地读,学生听我布道就可以了。虽然我那时的课堂破绽百出,但我可以忽悠学生,语文考试的高分几乎都在我的班上,无论从考核的哪个指标来看,我都得心应手,但我的粗暴依旧,极端地树立我的权威——不许任何学生违背我的意愿。

在教书越来越得心应手的同时,我没有停滞我阅读的步伐。我开始涉猎历史,小说理论,思想随笔,如饥似渴的读了林贤治,萧雪彗,唐德刚,马原……我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不读书的语文老师意味着平庸,平庸对于教师而言就是一种罪恶,因为你是雕琢学生灵魂的人。看书之余,我也会动手写些东西变成铅字,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以稿酬来买书。同时,我也开始上教育在线,干国祥的课堂实录《斑羚飞度》给我一种全新的震撼——这不就是我渴望的语文课堂吗?但那个时候,由于经验和学养的限制,我无法找到文本和阐释之间的平衡。

这一个学期就快结束的时候,却发生了几件意外,让我最终选择出走。我和学校教授物理的副校长合班,他公然对着班上的学生说“你们的语文老师没有权力要你们下课订正默写”,而他却延长放学时间,占用别人的课时。一天下午放学,我去教室布置作业,他还在讲解物理,我很客气地表示是否能让我先布置一下作业,他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不理不睬。年轻气盛的我实在无法忍受,在教室的后门,我大声嚷嚷:“就读你的物理吧”。当他一脸尴尬的让我去布置作业时,我也选择了和他先前同样的回应方式。事情过了不久,我在妻子的办公室上网查阅资料,这位副校长气势汹汹地冲进办公室,大声对着其余的老师数落不在场的妻子。我的火暴脾气又一次无法压制,大声反问他的根据何在。从此,我和他的敌对成为校园内公开的秘密。但让我最终决定离开缘于一次听课风波。学校主管科研的副教导比我年长两岁,我平素看不惯他对年轻老师那个神气活现的样儿,暗地里对他颇多讥讽;同为语文老师,我又看不起他学养上的肤浅与无知,甚至把他的硬伤写进了一篇随笔,放在了学校的随笔集中。矛盾的种子早已埋下,只是我不知道罢了。一天郭沫若的《石榴》,我对文本的兴趣不大,就把教学重点抄在了书上。上课的时候,我看到他坐在后面,心里也没当回事,潇洒地完成了讲解。下课后,他向我要备课本,我意识到麻烦来了。中午,他又找我单独聊天,提出了我上课的八大缺点。我小心的应付着,直到他后来说“幸好是我,要是校长就麻烦了”,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没过几天,我的名字竟然挂上全校常规简报的通报批评。我气得浑身哆嗦,捏紧拳头起身要揍人,被妻子死死拉住。我那时愚蠢地以为,别人伤害了你,你就要用更为暴烈的方式还击。在接下来的几天,我天天走进他的课堂,看着他在教导处惊魂未定地抄写落下的备课笔记。我感到了快意。老实憨厚的教导主任出面协调,我狂妄地说道“以我的知识结构,我会有兴趣听他的课,那是给他面子”。
事情越闹越僵,报复的快感渐渐被人事矛盾替代,我开始琢磨换换学校。

就在这时,一个平时关系很好的同事告诉我,这座城市最好的初中转为民办,要兴建高中部,急需老师,不妨一试,妻子也鼓励我换换环境。当我轻狂地对着现在的校长说“你调我过来,肯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她当时的感受——一个没有名气,没有资历的年轻人竟会这样的狂妄,但我还是得到了试讲的机会。

去拿试讲篇目的那天,我内心忐忑不安,我对这个学校充满了向往,名气,硬件,棒学生,这些不都是我曾经的梦想吗?试讲的课文是张洁的《生命的四季》,凭着阅读练就的视野,我敏锐地发现了这篇文章进行深度阐释的核心,我开始模仿《斑羚飞度》的教学设计和步骤,设计出我的教学方案。在第二天的试讲中,我发挥我阅读上的优势,凭借我个人的理解进行课文的阐释。我成功地胜出,甚至赢了一位在我前面上课的特级教师。我第一次感受切身到读书对于教师的巨大作用。

当校长告诉我他手上的教师编制有限,希望我能够辞职过去,我犹豫了……一度想要放弃。在高中招生遇到困难,教师需求减少的情况下,,最后还是大度的校长动用了她不多的教师编制,把我调了过去,甚至让我还干老本行——初中语文。

离开原先学校的那天,校长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的脾气要改”,我点点头,所有的恩怨都该结束,我的生活要开始新的一页。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初到新学校的喜悦很快被层出不穷的新状况弄得无影无踪,我变得焦头烂额。我在办公室谈到在课堂上推荐余华的小说,一位年长的女语文教师翻阅着我新买的《兄弟》上,尖锐地问到“这么多写性的,你认为真的合适”,我和她进行了激烈的争论,但双方都无法接受对方的观点,同行的审视让我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压力和苦闷。。学生对我的布道由起初的惊奇慢慢变得没有兴趣,个性的学生太多,无法用强硬的手段压制,家长对于孩子的教师要比乡下挑剔的多……庆幸的是,我结识了坐在对面的朱老师,并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共同的科目,对于读书共同的爱好,让我们无话不谈,他给了我很多的鼓励和建议,在学校,我和他形影不离。在他的影响下,我开始有意识的写文章,一个学期发表的比我之前两年的总和还要多。在《语文学习》的一篇读书课小随笔更是让校长勉励我要继续坚持。但这时候的我根本不去观察别人的长处,审视自身的不足,绝对的孤傲。

一次年轻教师的课堂教学比赛,我用心地选择了一篇可以进行深度阐释的课文,进行精心的设计——让他们讨论知识分子的使命和责任,我信心满满地上完课。但结果让我大吃一惊,我竟然是年轻语文教师的最后一名。心高气傲的我冲进校长办公室讨说法。大度的校长没有和我计较,而是让我好好想想自己上课的得与失,但这无法让我的内心平静,直到我批阅学生的周记。一位我最欣赏的学生写下了这样的话“语文老师改变了,他开始聆听我们的观点,以前我们只是被动的接受”,我猛然惊醒——原来我对课堂话语权的牢牢控制已经伤害了他们。于是我开始有意识的改变,由原来的布道变成开始倾听学生的意见,我惊奇地发现他们的智慧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但这时话语权的归还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选择,我内心并没有认可这样的授课方式。但总体来说,由于我的改变,我的课堂慢慢有了生气,我慢慢寻找文本和拓展之间的平衡。在个性学生对教师权威的质疑下,我也不得不改变以前的粗暴态度,学着去尊重他们,注意说话和批评的方式,由以前的吝啬表扬到琢磨如何去激励学生。


我渐渐适应了新的学校,新的学生,但刚去的第一个学期的期末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我不得不重新思索教师的使命和定位。由于这一次的刺激,老朱选择离开,考取了公务员。他离别的那天,我的内心充满了忧伤,我看着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分离……(个人原因,省略一些)

[ 本帖最后由 烟雨孤客 于 2007-11-26 10:2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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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10:23:1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朱不在的日子,我在办公室一度沉默寡言,我的生命意志前所未有的脆弱,“离开”成为我思索的焦点。这个时候,我教授两个初三毕业班的语文,繁重的中考压力让我非常压抑。但接替老朱的张老师却给了心情陷入谷底的我另外一种光照,他的宽厚,他的敬业,他教学和应试的突出让我开始自省我性格上的局限,我开始注意留意别人的长处——我开始真正领悟罗素的“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尊重所有人,你的心灵才会变得快乐。

忙碌的初三教学也没有让我放弃阅读,我读书变得扎实,不再贪多求快。林达的《近距离看美国系列》让我开始思索教育的意义。书中讲到克林顿担任美国总统期间由于无法支付每小时470美元的律师费,竟然要向社会募捐。除了美国相对完善的政治体制,具有法律意识和权力意识的公民才是根基所在。而翻阅保罗•弗雷勒的《十封信——写给胆敢教书的人》让我对于教育的目标有了真正清晰的认识——教育不是为了分数,是为了学生完整公民权的获得。让学生参与到课堂,就是要让学生明白他们的的意见独一无二,他们是不可取代的。阿伦特在论述人的尊严时谈到“富有人性的生活从来不是在孤寂中获得,必须是在投身公共领域的冒险中才能获取”,我开始坚定的认为——语文教师的使命就是在教会学生知识的同时,唤醒学生的自我意识,为未来的社会培养全新且合格的公民。教学和公共领域的改变从来不应该脱节,教育必须投身到我们时代的社会转型,这样它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尊严,教师才能摆脱技术工匠的地位,获得勇气。但迫于初三下学期应试的压力,我没有开始变革的尝试。07年6月,我教的第一届初中毕业生毕业了,语文中考成绩让我可以在新的学校站稳脚根。

07年的暑假,利用难得的空闲,我阅读了陈丹青的两部《退步集》。书中提到,所有的问题其实归根到底是反求诸己,傅国涌先生也强调建设自身更为迫切和重要,我又想到龙应台女士曾说过“比体制更为根本的问题是人”。我顿时豁然开朗,起码我可以改变自己,改变我自己的课堂。

07年下半年,我又新接手了两个初中毕业班。在课堂上,我明确的告诉他们“你们每一个人的见解都很重要,你独一无二,无可取代”,我开始有意识让他们讨论,自我探究。我意识到——讨论不仅是为了教学目标,更重要的是唤醒学生的性灵,让他意识到自我的价值。
我尽可能打造一个开放的课堂,立足文本,引入书籍,电影和音乐。让学生学会自我思索,自我选择。我的阅读课只要不是考试的冲击,都是给学生放电影,在日常的教学实践中,我发现学生对于电影镜头比书籍更能接受,而好的电影不亚于好的书籍对于学生精神的滋养。我要唤醒他们因为考试压力而对师长封闭的心灵,他们越来越相信我,作文的灵性越来越让我惊讶,对于事件的认识越来越清晰。让人不得不说的是,他们理性的提升反而减轻了我日常管理的压力,我的激励让那些基础薄弱的学生到现在也不曾放弃语文。有些老师担心的小孩子有思想,有见解会加大管理的难度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

课堂的改变,也开阔了我的心胸,我不再是教师绝对权威的拥护者。一次上课,我让他们谈论对于成功的理解,一位女生站起来说“钱不要太多,比老师的工资高一点就行”,我调侃到“一不小心,我就成了反面典型”,在学生的笑声中,我告诉他们——我对于教师成功的理解就是培育大批合格的公民,在这个意义上,教师才能战胜日常生活的无力和荒诞感。
他们听得很用心,我不知道他们能明白多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为培育合格的公民而教书,只要我站在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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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6 10:55:5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实说,这篇是孤客写得所有文章中我看得最明白的了。

这难得明白的一部让我对孤客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一个好老师,一个不断进步不停自省的老师,一个为了培育合格公民而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以前一直担心孤客太过特立独行,现在看来担心是完全多余的,等我家宝宝长大后,如果有幸能遇上像孤客这样的语文老师该多棒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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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6 12:08:0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了你这篇文章,这篇文章也让我更清晰地认识了你。
我要说,在这所民办学校的五年,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五年。五年来的每一天,都记在我的日记里,我经常会翻出来细细回味。五年中,有痛苦有欢笑,有失去有收获,有愤恨有欣慰,有太多太多值得感怀的东西。其中最高兴地是交到了你和人淡如菊两位好朋友,你们俩同样的才华横溢,以我的粗陋,竟能与你俩成为至交,何幸之有!
读这篇文章,我能深切地感受到你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发生的变化,我也欣喜于你的这些变化。我想说:校长当初选择你,不应该后悔;做你的学生,大幸;与你交朋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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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6 12:13:4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对于教师成功的理解就是培育大批合格的公民,在这个意义上,教师才能战胜日常生活的无力和荒诞感。
他们听得很用心,我不知道他们能明白多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为培育合格的公民而教书,只要我站在讲台上。

不错!!!但愿若干年后,你还能保持这样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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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6 14:39:47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可以,真想做一回你的学生。

[ 本帖最后由 兰气静溪石 于 2007-11-26 14:4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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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17:28:1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兰气静溪石 于 2007-11-26 14:39 发表
如果可以,真想做一回你的学生。

我的自我鉴定:平庸,相当的平庸!
一个平庸的时代注定了我的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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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6 17:54: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给你的鉴定: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才是好猫.
学生的语文考试分数提高了.你就是好猫,否则你就是坏猫.虽然你的手段你的过程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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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6 20:33:4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到了破蛹成蝶的痛苦,也看到了你现在的美丽。
真好。
80年代的老师,有开拓精神的老师。
我是70年代的老师,墨守成规,而且甘于平庸。讨厌这样的状况,却没有你那样的底气挑战自己,诘问自己。
只好佩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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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7 08:54:20 | 显示全部楼层
献给你,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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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7 08:59:37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最后一节,真让人感动。

我的孩子,今年7岁,刚上一年级。感恩节的那天,语文老师告诉我一件事。她问孩子:你喜不喜欢语文。孩子说:喜欢。老师就问:你为什么喜欢语文?孩子回答:老师读<家>的时侯很温柔,我听了很感动,让我想起我的爸爸妈妈。我都很惊讶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是最本真的语文的魅力。 体会阅读的快感的同时,懂得思考以及感知生活的冷暖。

孤客,等孩子上作文课以后,希望有幸能拜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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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7 09:22:55 | 显示全部楼层
同龄人,但我们走的不一样的道路。在上班之余读了你的文章。使我对老师的印象发生了改变。但原好的老师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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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7 09:53:0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宁静致远 于 2007-11-26 17:54 发表
我给你的鉴定: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才是好猫.
学生的语文考试分数提高了.你就是好猫,否则你就是坏猫.虽然你的手段你的过程都非常好,

这是我必须要做的妥协:)我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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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7 09:54:5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bluejeans2006 于 2007-11-27 09:22 发表
同龄人,但我们走的不一样的道路。在上班之余读了你的文章。使我对老师的印象发生了改变。但原好的老师越来越多。

一个群体的局限有它时代的根源,老师何尝不是如此?教师的问题很多不是教师自身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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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7 13:49:58 | 显示全部楼层
只要我站在讲台上
——是不是,过些时日,又该慨叹:人又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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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7 15:00:3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沧海月明 于 2007-11-27 13:49 发表
只要我站在讲台上
——是不是,过些时日,又该慨叹:人又少了一个

您老眼光太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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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7 15:01:26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一般拉风 于 2007-11-27 08:54 发表
献给你,好老师

呵呵,损俺呢!俺也就是混个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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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1 16:33:17 | 显示全部楼层
年轻气盛是好事,也是坏事!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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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30 14:47:11 | 显示全部楼层
重新翻出来读读 不知道10年以后的楼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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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5 09:31:50 | 显示全部楼层

重新翻出来读读 不知道10年以后的楼主如何。

10年后,我有幸成了楼主的同事,楼主又回到了他当初工作的学校,现在还是那么喜欢读书,写作和指导学生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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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0 12:57:26 | 显示全部楼层

10年后,我有幸成了楼主的同事,楼主又回到了他当初工作的学校,现在还是那么喜欢读书,写作和指导学生读 ...

老师队伍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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